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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漫:我给男神当崽崽(295)

作者:溪鹤清 阅读记录

宫远徵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从前制药,或是为了精进技艺,或是为了防身御敌,或是为了证明自己。救人?那只是偶尔顺带的事。

但现在,看着膝上这个暖呼呼的小生命,他忽然觉得,如果能用这双手救更多人,让更多人免受病痛之苦,好像……也不错。

“开心。”他听见自己说。

晨晞笑了,抱住他的脖子:“那我也开心。”

窗外,春夜的风温柔地吹过药圃,带来草木生长的气息。药房里烛火摇曳,父女相依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温暖的一团。

宫远徵抱着女儿,想起很久以前母亲说过的话。那时他还很小,母亲抱着他看月亮,说:“远徵,人这一生,不一定非要轰轰烈烈。有时候,平安喜乐,岁月静好,就是最大的福气。”

他当时不懂。他想要变强,想要证明自己,想要让所有人都看见宫远徵的名字。

现在他有点懂了。

轰轰烈烈会过去,名利会消散,只有此刻怀里的温度、耳边的呼吸、这间药房里的灯火,是真实可触的。

他低下头,轻声说:“小曦,谢谢。”

谢谢你来。谢谢你在。谢谢你让我看见,岁月静好,原来是这般模样。

晨晞已经快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小手抓着他的衣襟。

宫远徵笑了笑,吹熄了烛火。

月光流进来,满室清辉。岁月静好,不过如此。

而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是这样。有药香,有阳光,有女儿的笑声,有他逐渐柔软的心。

这样就够了。

足够他用余生,慢慢走,细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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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吾心归处即是吾乡

晨晞放下手中最后一株晒干的连翘,指尖拂过竹筛边缘。药香从徵宫东厢的晒药台弥散开来,混着春末微暖的风,勾出几分慵懒的安宁。

她直起身,掸了掸衣摆上不存在的灰尘。十七岁的晨晞身量已长开,眉眼间依稀能辨出幼时的轮廓,只是那双眼睛沉淀了更多东西——有药草浸润的沉静,也有被妥善爱护过的温柔。

东厢是她三年前向宫远徵讨来的。她说想有个独立的药室,试炼自己的方子。宫远徵当时没说话,次日却亲自带人收拾出这间屋子,朝东,一整面墙的窗,晨光能毫无遮拦地洒满每个角落。

“采光好,省灯油。”他是这么说的,但晨晞看见他吩咐人在窗棂上多装了两层细纱——防虫,也防夏日过烈的阳光晒坏药材。

他总是这样。嘴上刻薄,行事却细致到骨子里。

晨晞走到窗边。从这里能望见徵宫的主药圃。时辰尚早,薄雾未散,一道青色身影已立在圃间小径上,微微弯着腰,正对身侧的少年说着什么。

是宫远徵在带新入门的弟子认药。

那少年约莫十四五岁,背挺得笔直,听得极认真,手中捧着纸笔,时不时记上几笔。宫远徵侧脸线条比十年前柔和了许多,晨光勾勒出他低垂的眼睫和微微上扬的嘴角——他在讲解时,偶尔会露出这样的神情,专注而平和。

晨晞静静看着。她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这样亦步亦趋跟在宫远徵身后,问东问西。那时候爹爹的背脊还没这么放松,说话也冷硬,但她伸手去牵他衣袖时,他从未甩开过。

岁月真是奇妙的东西。它没改变徵宫的一草一木,却把当初那个浑身是刺、用毒术武装自己的少年,浸润成了如今的模样——依然研制那些旁人碰都不敢碰的奇毒,却更多是为了破解、化解;依然不苟言笑,但药圃里的花草、檐下新筑巢的燕子、还有那些战战兢兢来求医的弟子,都能分得他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

“师姐!”

窗下传来清脆的喊声。晨晞低头,看见药圃边站着个小姑娘,八九岁模样,扎着双丫髻,手里举着一把刚采的草药:“你看!师父说我认对了薄荷和紫苏!”

那是半年前宫远徵从旧尘山谷外带回来的孩子,父母死于时疫,孤苦无依。宫远徵当时只说了一句“根骨尚可,学药不浪费”,便留在了徵宫。小姑娘叫阿茹,活泼,怕黑,最爱黏着晨晞。

晨晞朝她挥手:“很棒。拿去洗净,午后来找我,教你做清凉膏。”

阿茹欢呼一声,蹦跳着跑了。

晨晞转身回到药案前,开始整理今日要用的器具。银秤、玉杵、陶罐、一排大小不一的药瓶。动作娴熟,行云流水。这些年在宫远徵近乎严苛的教导下,她的医术已能独当一面,尤其擅长调理内息、化解余毒——许是当年“七日寒”留下的执念,她总想这世间能少一个人受那种苦。

阳光慢慢爬满窗台。晨晞刚把挑拣好的药材分门别类放好,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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