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多了！”王胖子鼓励道，“再来！”

晨晞点点头，继续包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越包越熟练，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至少能看出是个饺子了。每包好一个，她都要举起来给张起灵看：“爸爸你看！”

张起灵就点一下头，然后继续擀皮。

他的皮擀得又快又好，一张接一张，薄厚均匀，圆得完美。王胖子包饺子的速度都跟不上他擀皮的速度，不一会儿案板上就堆起了一小摞饺子皮。

吴邪也凑过来帮忙包。他的技术比王胖子差一点，但至少能包出正常形状的饺子。三个人一起动手，馅料很快下去了一大半。

晨晞包了七八个，小手已经酸了。她停下来，看着托盘上那排饺子——大部分是王胖子和吴邪包的，漂亮整齐；中间混着她那几个，歪歪扭扭，奇形怪状，像是一群排队的小朋友里混进了几个在打闹的。

她看看那些漂亮的，又看看自己那几个，小脸上有点失落。

张起灵注意到了。

他放下擀面杖，走到她身边，也看着那排饺子。

然后他伸出手，从托盘上拿起一个晨晞包的——就是第一个那个最丑的、像外星生物的。他仔细端详了一下，把它放在了那一排饺子的最前面。

“这个是第一。”他说。

晨晞抬起头，看着他。

张起灵又拿起第二个，放在第一旁边：“这个是第二。”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他把晨晞包的饺子一个一个摆出来，排成一排，放在最显眼的位置。那些歪歪扭扭的、奇形怪状的、不像饺子的饺子，此刻看起来，竟然有些可爱。

晨晞看着那一排，忽然笑了起来。

“爸爸，”她指着第一个，“这个是晨晞一号。”

张起灵点了一下头。

“这个是晨晞二号。”她又指着第二个。

“这个是晨晞三号……”

她给自己的每一个“作品”都起了名字，叽叽喳喳地说着。王胖子和吴邪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

“行行行，晨晞一号到八号，一会儿煮了咱们分着吃！”王胖子说，“谁吃到算谁的！”

饺子包好了，王胖子开始烧水。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不一会儿就开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饺子一个个下进去，那些漂亮的、歪歪扭扭的、像外星生物的一起在锅里翻滚。

晨晞趴在灶台边，踮着脚尖往里看。她看到自己包的饺子在水里浮起来，一滚一滚的，好像活了一样。

“爸爸你看，晨晞一号在游泳！”

张起灵站在她身后，看着她趴在灶台边的小小身影，看着她辫梢系着的彩色皮筋在热气里微微晃动，看着她因为兴奋而亮晶晶的眼睛。

“嗯。”他说。

饺子煮好了。王胖子用漏勺捞出来，装了几个大盘子，端上桌。

热气腾腾的饺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那些漂亮的饺子和歪歪扭扭的饺子混在一起，白胖胖的，挤挤挨挨的，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来来来，开动！”王胖子率先夹起一个，一口咬下去，烫得直吸气，“好吃！真好吃！咱们晨晞包的饺子就是香！”

吴邪也夹了一个，咬了一口，点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

晨晞坐在张起灵旁边，面前摆着她的小碗。她拿着筷子，看着盘子里那些饺子，有点不知道该夹哪个。

张起灵夹起一个饺子，放进她碗里。

那是一个歪歪扭扭的、一眼就能认出是晨晞包的。

“晨晞一号。”他说。

晨晞低头看着碗里那个饺子，笑了起来。她夹起来，咬了一口。饺子皮有点厚，馅的味道刚刚好，是她自己包的——虽然不好看，但很好吃。

她嚼着饺子，眼睛弯成月牙。

张起灵也夹起一个饺子。那也是一个歪歪扭扭的，晨晞包的。他咬了一口，慢慢地嚼着。

“好吃吗，爸爸？”晨晞期待地看着他。

张起灵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晨晞笑得更开心了。

一顿饭吃得热热闹闹。王胖子一个人吃了大半盘，一边吃一边夸自己调的馅好吃；吴邪细嚼慢咽，偶尔点评几句；晨晞埋头吃着自己包的饺子，小脸上满是满足。

张起灵吃得不多，但他把晨晞包的那些饺子，一个一个都吃了。

饭后，王胖子心满意足地靠在椅子上，拍着肚子说：“今天这顿饺子，胖爷我给满分！以后每个星期都包一次！”

“得了吧你，”吴邪笑骂，“今天要不是小哥擀皮，你一个人忙得过来？”

王胖子嘿嘿笑：“那倒是。小哥这手艺，真没得说。改天再教晨晞擀皮，让她学全了！”

晨晞听到这话，立刻看向张起灵：“爸爸，你教我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