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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线追凶(151)+番外

作者:凉窗稀夏 阅读记录

他的拇指轻轻按住宿云松的腰窝,这次几乎是静止的,指尖只是贴在那里,蹭过皮肤表面。

“那你还想要更多吗。”他问。

宿云松扣住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席溪晚,你别太恶劣。”

“我是在认真问你。”席溪晚的语气还是那种温柔又笃定的节奏,“结案了,你不再是被停职审查的刑警队长,我也不再是你案子的法医。”

他把手从宿云松腰侧收回来,站在原地,把手垂在身侧,没有靠近,没有退开。只是留了半步的距离。

“我现在可以光明正大地约你了。”

宿云松看着他,眼睛很沉。

“你这三周什么时候不是在约我。”

“我没有。”席溪晚的笑意从嘴角漫进眼底,“我是在给你做治疗,非常专业。”

“你按腰的时候从来不专业。”

“那是因为,你的腰窝对我的手有吸引力。”他说“吸引力”三个字的时候语气轻而慢,像在尝一颗糖的名字。

宿云松低下头,耳朵红透了,街上有人骑车经过,铃铛响了两声。远处的城市华灯初上,风吹过来,掀动席溪晚白大褂的衣角。席溪晚往前走了一步,刚好是那半步的距离,他又伸手,握住宿云松身侧的手,低头看了看他的虎口。

“虎口已经不白了,刚才在墓园我注意到你捏了很久的拳头,以为你又捏白了,现在看来,你放松了,我的治疗有效。”

他的食指在宿云松虎口的合谷穴上按了一下,这一次按完就没有放开,他顺势把手指滑进宿云松的指缝里,五指松松地扣住他的手背。

“宿云松,案子结了,你现在是我的了。”

宿云松看着他,没有甩开,手指在他手背上慢慢收拢,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一点扣进席溪晚的指缝间,收得很紧,风吹过来又吹过去,墓园墙外的野草在夕阳里晃了又晃。

“嗯。”他说。

夕阳把路染成红色。

宿云松扣着席溪晚的手走在回去的路上,两人并肩穿过黄昏的街道,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从柏油路面一直拖到人行道的砖缝里。

席溪晚忽然停了半步。

“宿队。你刚才说扯平了,但我还没有扯平。”

“你还想怎么样。”

“以后你每次站姿不正确,我都有权纠正。”

“你是法医,不是我的私人理疗师。”

“我可以两个都当。”席溪晚迈开步子,赶上来重新把肩膀挨上宿云松的肩,“结案报告附录D写得很清楚,‘建议对宿云松同志进行长期、定期的腰肌健康监测’,这份报告已经存档。不能改了。”

“席溪晚。”宿云松的声音压得很低。

“嗯。”

“你给我等着。”

“等多久。”

“你猜。”

席溪晚弯了弯眼睛,露出一种极其恶劣的、明知故犯的笑,他把扣着的手指紧了紧,用食指指腹在宿云松手背上画了一个很小的圈。

“不急,宿队,反正我们还有很长。”

两个人的背影走进夕阳深处,被光吞成两道细长的剪影。

墓园里,红婚纱在玻璃框里微微反光,映着最后一缕暮色,像一簇永远不会熄灭的火苗,跳荡在碑前的风里。

第61章 你揉

案件收尾的那个周末,专案组放了半天假。

宿云松右肩的旧伤在连续加班之后复发得比以往都厉害,席溪晚给的药膏他用了两天,红肿消退了大半,但肩胛骨内侧还有一个硬硬的筋结揉不开,他自己对着镜子试过,右手反背到身后够不到那个点,左手够得到但使不上力,试了两次之后他放弃了,把药膏扔回抽屉里,没跟席溪晚说。

他没想到席溪晚会主动来问。

周六傍晚,席溪晚直接敲了他宿舍的门,没穿白大褂,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那管白底蓝标的药膏、一瓶医用酒精、一包棉片,还有一袋枇杷。

“许秋桐说你右肩今天又抬不起来了。”他把塑料袋放在桌上,拧开酒精瓶盖,往棉片上倒了点酒精擦手,“你怎么不说。”

“周末,不想叫你加班。”

“你管这叫加班。”席溪晚擦完手,把棉片扔进垃圾桶,他转过身,目光从宿云松的右肩扫到他的脸,“这叫上门复诊,属于法医的职业责任。”

宿云松宿舍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窗帘拉着,床头灯开着,光很暗,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席溪晚让他在床沿坐下,绕到他身后,把床头灯的角度往下压了压,让光圈落在他的后背上。

“脱衣服。”

宿云松伸手解扣子,解到一半停下了,不是疼,是他意识到这一次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在办公室那次是白天,灯光明亮,外面走廊上人来人往,席溪晚穿着白大褂。这一次是周末傍晚,在他宿舍里,身后这个人穿着深灰色毛衣,身上没有消毒水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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