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102)+番外
他摘下那副碍事的金丝眼镜,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露出一双毫无遮掩的、满是血丝与疯狂的眼睛。
“殷琛!”
酒精虽然让裴川的反应变慢,但此刻醉意却让裴川放大了慌乱。
他看到了殷琛抽动的嘴角,逼仄的呼吸感,还有那双蜷缩成爪、不停颤抖的手。
“你……别过来……”
殷琛喘着粗气,试图往后缩,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裴川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单膝跪在他面前,一把抓住他冰凉僵硬的手:
“是呼吸性碱中毒!我们调息,慢点,跟着我,慢点呼吸!”
裴川迅速脱下自己的白衬衫,将殷琛的头和口鼻轻轻罩住,形成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
“吸气……呼气……把二氧化碳吸回去,听话,跟着我的节奏。”
殷琛被困在带着裴川体温与淡淡酒气的外套里,被迫重复吸入自己呼出的气体。
缺氧的大脑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顺从裴川的引导。
“一、二、三……吸气。一、二、三……呼气。”
裴川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焦急,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过了好一会儿,殷琛急促的呼吸终于慢慢平复下来,手指的痉挛也逐渐缓解。
他浑身脱力地靠在裴川身上,冷汗浸透了衬衫,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裴川小心翼翼地拿开衬衫,看着殷琛那双满布红血丝的眼睛——
是心疼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的胸口,会痛。
他伸手轻轻擦去殷琛额角的冷汗,声音沙哑得厉害:
“好些了吗?哪里还麻?”
殷琛偏过头,避开他的触碰,眼神冰冷,声音虚弱却字字带刺:
“裴少管得真宽。我们是什么关系?我死在路边,也轮不到你操心。”
裴川瞬间愣住,眼底满是茫然,下意识开口:
“什么?”
“嗯?”
殷琛抬眼,眼底满是嘲讽。
裴川喉结滚动,讷讷地说:
“……朋友啊。”
“朋友?”殷琛歪了歪头,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笑意冰冷刺骨,“既然是朋友,那裴少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裴川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殷琛猛地拽住胳膊,一把拉向自己。
俯身的瞬间裴川如暴露在空气中的雕塑,蜜色的上半身在微弱的光线下壁垒分明。
这是在玩火。
这很难不让人想犯罪。
下一秒,殷琛仰起头,带着惩罚与毁灭的意味,狠狠吻上了裴川的唇。
这不是吻,是撕咬。
殷琛毫无章法地啃噬着裴川的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直到感觉到裴川因为震惊而僵硬的身体开始颤抖。
他像是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兽,在用自己的方式宣泄着满腔的怨毒与不甘。
“唔……殷琛!”
裴川终于回过神,想要推开他,却怕伤到眼前这个随时可能碎掉的人,双手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殷琛却死死扣住他的后脑,不给他丝毫退缩的机会。
他在掠夺,在索取,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在裴川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烙印——哪怕只是暂时的。
良久,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殷琛才猛地松开他。
他往后仰头,抬手用手背狠狠擦过红肿的嘴唇,眼神阴鸷地盯着裴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裴川,这是朋友该做的事吗?”
裴川捂着嘴,震惊地看着他,满脸通红,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既然只是朋友,那以后我的死活,裴少也不必过问。”
殷琛的声音冷得像冰渣,他强忍着胃部几乎要让他昏厥的剧痛,撑着大理石墙踉跄起身。
殷琛拖着虚浮的脚步朝电梯口走去,突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裴川,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还有,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给任何人挡酒。不然……我就当着你的面,把那些酒瓶子一个个砸碎,吞下去。”
叮——
电梯门应声开了,又在殷琛进去后“砰”地一声关上,彻底隔绝了裴川的视线。
裴川站在原地,嘴唇上的刺痛感还在,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心脏狂跳不止,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与悸动交织在一起。
电梯直达一楼,殷琛走出会所,才发现诺大的B市,自己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他走不动了。
身体的疼痛让他支撑不住,他走到路边的烟酒行,声音是变了调的哑:
“老板,来包卡比龙。”
“黑色的吗?”老板抬头,看着他灰白的脸色,忍不住担忧,“先生,你脸色特别差,要不要我帮你叫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