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着你进去的时间。十二个小时零十二分钟。”

殷琛抬起手，冰凉的指尖隔着手术衣，精准地按在裴川僵硬痉挛的腰肌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掐进肉里，带着一种惩罚的意味。

“我把自己关在病房里想了24小时。我想，如果我就这么死了，你会不会有一点点心疼？”

他凑近裴川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裴川颈侧，语气却像刀锋般阴冷：

“我想通了。死太便宜你了，也太便宜我自己了。”

“替代品，也不是罪，对吧？”

“他没有享用的命，而我，可以有。”

殷琛的手指顺着裴川的脊柱一节节向下滑动，像是在抚摸自己的所有物，眼神中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占有欲：

“我看过你的排班，两台超长内镜，全程悬空控镜。L4、L5节段已经严重劳损，腰肌持续性痉挛。”

他猛地收紧手指，狠狠按压在裴川最痛的那个点上，看着裴川因疼痛而瞬间收缩瞳孔，发出“嘶”的哀嚎——

殷琛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扭曲的快意。

“疼吗？裴川。”

殷琛歪了歪头，歪嘴笑了笑：

“今晚不做松解干预，明天你连手术台都站不上去。所以……”

他抬起下巴，在裴川那因为疲惫而干涩的唇角落下冰冷的一吻，气声呢喃：

“从现在起，你的腰，你的命，甚至你拿手术刀的手，都归我管。除了我的治疗床，你哪儿也别想去。”

第85章 你就是疯子唯一的药

殷琛一边说着，一边不顾裴川的抗拒，强行将手抵在了裴川的腰侧。

“滚开！”

裴川愤怒极了，想要推开他，却感觉到殷琛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我不滚。”

殷琛固执地一只手精准揉捏，另一只手却悄悄捂住了自己的上腹部——那里正传来胃痉挛的剧痛，像是有把刀在里面狠狠搅动。

但他一声没吭，只是死死盯着裴川，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裴川，我是市面上运动康复科最好的医生，你是我的专属患者。除了我，没人能治好你的腰伤。”

“你疯了！你在发抖！”

裴川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一把抓住殷琛捂着肚子的手，触手是一片湿冷的冷汗。

殷琛疼得眼前发黑，却借着这股剧痛带来的清醒，猛地向前一步，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裴川身上，近乎哀求又霸道地低语：

“是啊，我疯了……我胃疼得快死了，但我还是爬过来了。裴川，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让我给你治，好不好？。”

裴川看着眼前这个明明痛到极致却还要执拗着给他做治疗的疯子，心脏被撞了一下又一下。

裴川最终还是没能推开他。

看着殷琛疼得冷汗直流、脸色惨白如纸，裴川心底火气轰的猛蹿，烧的自己烦躁又心疼。

“……去床上躺着。”

裴川咬着牙，半拖半抱地把殷琛弄进了运动康复科的诊疗室，按在了那张并不算宽敞的治疗床上。

“放开我！我要给你治疗！”

殷琛虽然虚弱，语气却异常执拗。

他颤巍巍地抬手，想要去解裴川腰间的皮带，指尖却因为疼痛和脱力不停打滑。

“殷琛！”裴川猛地按住他乱动的手，声音低沉沙哑，“你这样还想折腾我？给我老实待着！”

被裴川吼了一句，殷琛不仅没怕，眼底反而泛起一丝病态的兴奋。

他顺势卸了力，整个人软绵绵地陷进床里，仰起头，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狼狈又勾人。

“裴医生，既然你不让我动，那就换你来。”殷琛喘息着，用那只冰凉的手勾住了裴川的衣领，强迫高大健壮的裴川不得不俯下身靠近他，“你的腰伤很严重，必须马上做深层肌肉放松。我是医生，你是患者……这是医嘱。”

“你他妈——”

裴川刚想骂人，殷琛却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痛苦地蜷缩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裴川高速燃烧一天的脑子要烦炸了，理智彻底断弦。

他不再废话，粗暴地解开殷琛的衬衫扣子，露出那截因为痉挛而不断抽痛的腰腹。

“好，我是患者，你是医生。”

裴川红着眼眶，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的颤抖。

他单膝跪在治疗床沿，将殷琛的一条腿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大手带着惩罚性的力度，狠狠按上了殷琛紧绷的大腿肌肉：

“那殷医生现在就给我好好‘治’。治不好，今晚谁也别想睡。”

殷琛疼得眼前发黑，胃部的绞痛让他几乎无法呼吸，但当裴川滚烫的手掌带着绝对的力量压制住他时，他体内那股疯狂的掌控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