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120)+番外
“好。”裴川清了清嗓,压下心底的杂念,“我去点。”
斯炀看着这一幕,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的兄弟俩就这样“弯”在了一起,更没想到生人勿近的殷琛,居然能对一个人殷勤到这个地步。
屏幕上开始播放《Amireux》。
裴川没有坐回沙发,而是选了一张高脚椅。
虽然只穿了件简单的大象灰卫衣和牛仔裤,但他长腿一跨,随意地往那儿一坐,那股子慵懒又颓废的荷尔蒙瞬间就填满了整个房间。
“Mi-amis, mi-amoureux……”
恰如裴川此刻心头那团说不清道不明的迷雾。
殷琛手肘搭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节奏。
他歪着头,目光贪婪地在裴川身上游走,仿佛要将这个男人的每一个毛孔都刻进视网膜里。
这是殷琛第一次听裴川唱歌。
低沉、撩人,带着感冒特有的沙哑颗粒感,这样的烟嗓,性感得要命。
裴川的音色里没什么少年气,反而透着一种历经世事的老成。
尾音松松散散,拖得极长,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肆意,每一个转音都像是勾子,轻轻挠在人心尖上。
唱完了。
裴川放下话筒,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情绪,低头压抑地咳了几声。
宋熹熹托着腮,意味深长地感叹:
“好在这只魅魔被收编了,不然凭这嗓子,多少直女得飞蛾扑火。”
殷琛饶有兴趣的看着宋熹熹。
他亲自倒了杯温热的茶,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裴川的高脚椅旁。
他没有把杯子递过去,而是直接送到了裴川唇边。
裴川后撤,接过杯子,仰起头,一口气把满满一杯茶水喝了个精光。
喉结上下滚动,水渍沾湿唇角,昏暗灯光下的水光,让殷琛整个人躁动了起来。
“灭火。”
殷琛看着那滚动的喉结,低声吐出两个字。
裴川歪了歪嘴,噗嗤一声笑了。
殷琛俯下身,嘴唇贴上了裴川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耳后,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真!好!听!”
当殷琛那句“真好听”伴随着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后时,裴川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那一瞬间,一道微弱的电流顺着耳廓瞬间窜遍全身,裴川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
原本因为感冒而有些发烫的耳垂,此刻更是像被点燃了一般,红得几乎要滴血。
他不受控制地轻颤了一下,脊背像是过电般绷直,随后又在那股温热的触感下软了几分。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想要吞咽,却因为极度的敏感而有些干涩发紧。
裴川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开这过于亲昵的触碰,脖颈处的青筋微微凸起,带着一丝脆弱与求饶。
然而殷琛并没有给他逃避的机会。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扣住了他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牢牢固定在原地。
温热的唇瓣再次落下,不轻不重地含住了那枚早已充血泛红的耳垂。
舌尖带着挑逗轻轻舔舐、研磨,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是在裴川紧绷的神经上点火。
裴川的呼吸不再均匀,努力控制着胸腔的起伏。
斯炀被这旁若无人的氛围刺激得牙酸,一把搂过宋熹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她的耳垂。
第97章 那不是你家的方向吗?
“殷琛,你手机响了!”
斯炀的声音硬生生切断了包厢里粘稠的暧昧。
“啧。”殷琛眉宇间聚起一团烦躁,起身去够茶几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没有备注,但那个号码,让他的脸色瞬间阴沉。
“喂,什么事?”
“殷琛!你妹妹病了,口吐白沫,我们现在在市医院!你马上过来!”
殷父的嘶吼声穿透听筒,带着歇斯底里的恐慌。
殷琛的语气却很冷:
“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她是你妹妹!”
“你带她来见过我吗?”
“医生说……可能是脑膜炎……”
电话那头,殷父的声音突然垮塌,变成了泣不成声的呜咽。
殷琛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眼角微颤,嘴角扯出一个难看至极的弧度。
哭了?
当年他阑尾炎缩在空荡荡的别墅里痛到休克的时候,这个父亲在哪里?
“医生都很专业,会安排好的。”
“你不是专家吗?你马上过来,给你妹妹安排最好的治疗!我们在国际部!”
“我体温39℃。”殷琛垂下的右手握成了拳,“你觉得我合适出现吗?”
“你戴口罩就好了!她是你妹妹啊!”
殷琛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眼底戾气翻涌,直接掐断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