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168)+番外
“对不起……我自作主张了……但是大家都在说爸爸妈妈,我不知道什么是爸爸妈妈……”
“苗苗!”
殷琛和裴川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动作太急,额头重重地磕在了一起,“咚”的一声闷响。
两人顾不上喊痛,立刻蹲下身,视线与俞苗平齐。
“苗苗,你没说错。对,就是爸爸!”
两人异口同声。
殷琛握住俞苗的小手:
“我是殷爸爸。”
裴川紧接着握住她的另一只手,声音沉稳而温柔:
“我是裴爸爸。”
殷琛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俞苗挂着泪珠的脸蛋,声音哽咽:
“谢谢你选择了我。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爸爸。”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俞苗心底那扇紧闭的门。
积压了太久的委屈、不安和思念,在这一刻轰然决堤。
“爸爸……”
俞苗猛地扑进殷琛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其实非常患得患失。
没有见过亲生父母,唯一的奶奶也去世了。
殷琛成了她的监护人后,太忙了,总见不到人。
她太懂事了,懂事到学会了自我开导,懂事到把想念和委屈压在心底,生怕自己成为大人的负担。
裴川伸出手,将这一大一小紧紧搂进怀里。
三个人的心跳,在这一刻紧紧贴在了一起。
……
饭后,殷琛在书房整理硬盘数据。
裴川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进来,放在桌角,然后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休息一下。”裴川说,“眼睛还没好,看半小时歇十分钟。”
“知道。”殷琛打开硬盘,加密界面跳出来,“你先睡,我很快。”
“我陪你。”
裴川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他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陪着殷琛,偶尔递个东西,偶尔揉揉他的后颈。
时钟指向十一点。
殷琛终于把所有数据打包,通过加密通道发给上级和国际刑警。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好了?”
“好了。”
裴川站起来,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
“洗澡,睡觉。”
“稍——”
“一起洗。”裴川在他耳边低笑,“省水。”
“……”
浴室的水声响了很久。
出来时,殷琛穿着裴川的T恤,湿发滴着水。
裴川跟在后面,光着膀子,用毛巾替他擦头发。
“裴川。”
殷琛忽然开口,声音因为水汽而显得慵懒。
“嗯?”
“以后……”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以后我会尽量,不把任务带回家。”
裴川擦头发的手停了一下。
“没关系。”裴川说着,继续擦,“家是你的,任务也是你的。我分的清,可以带回来。”
殷琛抬起头,透过镜子看着他。
裴川的眼睛在暖黄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
那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的温柔。
“裴川。”
殷琛回头轻咬了一口裴川的下巴,“……回床上。"
裴川笑了,俯身在他湿发上印下一个吻:
“嗯,知道,你没吃饱。”
两人躺在床上,殷琛用胡茬在裴川的胸口作画。
裴川的手臂环过他的腰。
转轴拨弦三两声。
萧萧复春宵。
A市的夜空难得能看到星星。
沉浮间,双双沉入了梦乡。
嗞——
手表震了一下。
不是三长两短的摩斯密码,是常规消息提示音。
殷琛睁开眼。
屏幕上是一行加密文字:
[渡鸦,Viktor从香格里拉退房了,目的地不明。技术组在监控里发现他找前台要了一张A市的地铁线路图。]
殷琛在一瞬间清醒了。
Viktor准备乘坐最普通的公共交通工具,参加医疗器械展开幕式。
他在模仿最普通的商务访客。
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把“青芥”面世。
“裴川。”
殷琛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嗯?”
裴川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手臂收紧了些。
“明天。”殷琛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裴川的眼睛,“别去医疗器械展。答应我。”
裴川的睡意在一秒内散尽。
他睁眼看着殷琛,意识到——新的风暴又来了。
但他只是更紧地把殷琛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
“好。但你要告诉我全部。”
“全部。”
第135章 “飞鸟”苏醒
殷琛一夜没睡踏实。
裴川的呼吸在枕边均匀绵长,手臂横在他腰上,像一只不愿松开的锚。
但殷琛的眼睛始终半睁着,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反光漂白的区域。
Viktor从香格里拉退房、要了地铁线路图的消息,像一根刺,扎在他意识最浅的那层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