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172)+番外
裴川站在物流部的电脑前,身后跟着三名PEIER法务和一名国安的技术特工。
屏幕上是从鹿特丹发往A市的那批运动康复器械的完整物流链。
“节点有问题。”裴川指着屏幕上的一行记录,“货物在苏黎世中转时,滞留了72小时。正常中转只需要12小时。”
“我们查了苏黎世机场的仓储记录,”法务说,“货物被转移到了BioSyn AG的私人仓库,以‘海关复检’的名义。”
裴川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BioSyn AG仓库的监控截图。
画面模糊,但能看见几个人影围着打开的货箱,其中一人戴着PEIER的碳纤维手表。
“他们在护具表面喷涂了东西。”裴川的声音冷了下来,“查这批货什么时候到A市港口。”
“预计今天下午三点。”
“拦截。”裴川转向国安特工,“通知海关,以‘疑似生物污染’为由暂扣。同时我需要这批护具的样品——我要知道‘青芥’在硅胶表面的结合方式和半衰期。”
“裴医生,”特工皱眉,“你是消化内科——”
“我也是哈佛生化与药理交叉项目的。”裴川已经开始拨电话,“帮我接斯敏主任,还有药剂科、毒理科的值班人员。另外,把市医院实验室里所有关于有机磷解毒剂的研究资料调出来——我们要在最短时间内配置出‘青芥’的特异性解药。”
他挂断电话,看向窗外会展中心的方向。
殷琛,他在心里默念。
我马上来。
10:30,会展中心。
Viktor在PEIER-13展位待了四十分钟,和三名高管合影,签了两份意向书,表现得无可挑剔。
然后他以“去洗手间”为由,提着他的银色金属箱,走向了展馆后侧的消防通道。
“渡鸦,他动了。”
“我知道。”
殷琛合上电脑,从咖啡厅后门下楼。
他的步伐不快,但精准——每一步都踩在监控死角,每一次转弯都利用展架遮挡身形。
这是清道夫的看家本领:在人群中隐形。
Viktor走进消防通道,四下张望,然后从口袋里取出一副乳胶手套戴上。
他打开金属箱的外层,取出几支关节润滑剂样品放在一边,然后按动内层的隐藏机关——
箱子底部缓缓升起一个更小的冷藏格。
里面躺着三支透明的安瓿瓶,每支5ml,无色液体。
“青芥。”
殷琛的声音从消防通道上方传来。
Viktor猛地抬头。
殷琛站在楼梯转角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枪,没有武器,只有那块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手表。
“你——”Viktor的瞳孔收缩,“你是谁?”
“初次见面。”殷琛举起左手腕,让裴川那块PEIER手表暴露在灯光下,“‘自己人’,你好啊,Viktor先生。”
Viktor的戒心没有放松,但他也没有立刻逃跑。
他是一个见过大风浪的人——在商业谈判桌上,在暗网的阴影里,在化工实验室的毒气中。
他能分辨出谎言和真相之间的微妙气味。
“我从未在组织里见过你。”
他的中文带着浓重的德式口音。
“因为我在更深层。”殷琛走下楼,脚步声在空旷的消防通道里回响,“周牧野死了。华昌化工暴露。你以为自己是买家,Viktor,但你只是棋子。真正的买家,是让我来拿‘青芥’的人。”
Viktor的手指在金属箱边缘收紧:
“你在说谎。”
“是吗?”殷琛冷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段音频——是周牧野在瑞士审讯中的录音片段:
“……Reinhardt只是中间人……真正的买家代号‘哈迪斯’……他要PEIER,不只是要PEIER的股票……”
Viktor的脸色变了。
“哈迪斯是谁?”殷琛逼近一步,“告诉我,我可以保你一命。”
Viktor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让殷琛脊背发凉——不是恐惧的笑,是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的笑。
“你真以为,”Viktor缓缓说,“我只带了三支安瓿?”
他猛地按下金属箱侧面的一个隐藏按钮。
“咔哒”一声轻响。
消防通道的通风口里,突然弥漫出一股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杏仁味。
殷琛的瞳孔骤缩。
“青芥”气溶胶。
Viktor把整个消防通道都变成了毒气室。
“这栋楼的所有通风系统都是联通的,”Viktor后退一步,戴上防毒面具,“十五分钟内,整个展馆的人都会吸入致死剂量。他们会以为是空调故障,是群体性心脏病发作。而你——”
他看向殷琛。
“——你只有一支防毒面具的时间。”
殷琛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