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189)+番外
老伴去世早,唯一的女儿——殷琛的母亲——去了国外后再没回来。
偌大的庄园,只有三个老佣人和一个管家。
裴川站在庄园门口,手里提着礼品——
两盒上好的龙井,一盒保健品,还有俞苗画的一幅画,歪歪扭扭地写着:
“太公好!”
“太公?”裴川看着那幅画,嘴角抽搐,“殷琛,你外公知道俞苗的存在吗?”
“知道。”殷琛面不改色,“他还说,太公比爷爷好听,显得有文化。”
裴川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领。
今天要见的这个人——
是华国化工新能源行业的开拓者,胡氏帝国的缔造者,殷琛唯一真正敬畏的长辈。
裴川紧张得手心冒汗。
“裴川。”
殷琛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
“嗯?”
“你不用紧张。”殷琛伸手,替他抚平领口的一道褶皱,“我外公不吃人。他只是……比较严肃。”
“我不紧张。”
裴川的声音有点发紧。
“你声音……哈哈。”
殷琛偷笑。
“……那是风大。”
殷琛仰头大笑,伸手握住裴川的左手——他的右手石膏还没拆,但已经可以轻微活动了。
两人沿着石板路往主楼走,湖风吹过,带着初夏的潮气。
主楼的客厅里,胡邦彦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一串沉香木佛珠。
他穿着藏青色的唐装,银发梳得一丝不苟,面容清癯,目光锐利得像能看穿人心。
“外公。”
殷琛走进去,微微躬身。
胡邦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移向裴川。
“这就是那个把你从化工厂背出来的小子?”
胡邦彦的声音低沉,带着岁月打磨过的沙哑。
“是。”殷琛颔首,“裴川。市医院消化内科医生,也是我的——”
他顿了顿。
裴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以为殷琛会说“男朋友”,或者“伴侣”,或者——
“——丈夫。”
……
……
……
客厅里安静了十秒。
胡邦彦盘佛珠的手停住了。
裴川的表情在一瞬间裂开了:
“……什么?”
“先生。”殷琛面不改色地换了一个措辞,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工作,“外公,裴川是我的人。法律上,我们是意定监护人、医疗授权人、财产共有人、遗赠扶养协议的双方。情感上——”
他握紧裴川的手。
“他给了我一个家。所以,他是您的孙女婿……男婿……算了……您认不认,他都是。”
裴川的耳尖红得能滴血,他用左手肘轻轻撞了撞殷琛的腰:
“……殷琛,你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
“打招呼就不是我了。”
胡邦彦看着眼前两个大男人——
一个面无表情的耳尖红透,一个满脸通红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又抽搐了一下。
然后——他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慈祥长辈的笑,是一种被气笑了的、带着无奈的、又夹杂着一丝宠溺的笑。
“殷琛啊殷琛,”他摇摇头,佛珠在指间哗啦啦地响,“你从小就不会说话。三十五岁了,还是这么愣。带人回家见长辈,好歹提前说一声,让我有个准备。现在好了——”
他指了指裴川——
“我沉香都点上了,茶也泡好了,你就给我扔一句孙女婿。你让我怎么接话?”
殷琛沉默了三秒:
“……您喝茶?”
“喝个屁!”胡邦彦把佛珠往桌上一拍,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胡邦彦一辈子说一不二,没人敢跟我讨价还价。结果我外孙,给我带回来一个——”
他停下脚步,瞪着裴川。
“——一个男人!还说是我孙女婿!我——”
他说不下去了,叉着腰,胸口剧烈起伏。
裴川赶紧上前一步:
“外公,您别生气,身体要紧。殷琛他……他就是嘴笨,但心里特别敬重您。我们这次来,是想正式跟您说一声,不是征求您的同意,是希望得到您的祝福。如果……如果您暂时接受不了,我们可以改天再来——”
“改什么改!”胡邦彦瞪着他,“我话还没说完呢!”
裴川满地找情商。
原来学渣短路是这种感觉。
胡邦彦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太师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然后他看向裴川,目光从愤怒慢慢变成了审视——那种在商业谈判桌上审视对手的、穿透性的审视。
“裴川。”
“外公,您说。”
“你是PEIER的太子爷,家里有钱有势。你自己也是哈佛的MD,前途无量。你图殷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