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236)+番外
他冲医疗小组露出招牌式的笑意:
“早上好各位。多谢关心,我好多了。”
“裴医生,脸色确实比前几天好多了。”医疗组几个人一并走过来,为首的医生点了点头,“来,我们做个全面评估。血压、心率、血氧、体温,还有左臂伤口的复查。”
裴川配合地坐下,卷起袖子。
殷琛退到一旁,背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
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松弛、从容,像是在旁观一场与自己无关的例行检查。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背脊抵着冰凉的墙壁,是为了防止自己因为虚弱而摇晃。
他的双手抱胸,是为了压制胸腔里那股翻涌的咳嗽冲动。
他的下巴微微扬起,是为了让鼻腔保持最通畅的角度,哪怕那所谓的“通畅”只是一条细缝。
他的喉咙在烧。
不是比喻,是真正的、物理性的灼烧感。
每一次吞咽,都像有一块砂纸从咽部刮过,带着细小的、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的扁桃体肿大了——他能感觉到,吞咽的时候,两侧软腭的摩擦比平常更明显,像嘴里塞了两团棉花。
他的鼻腔完全堵死了。
左侧鼻腔百分之百堵塞,右侧鼻腔还剩大概百分之十的缝隙——刚好够他维持最低限度的鼻呼吸,但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潮湿的鼻音。
鼻涕在鼻窦里积聚,沉甸甸的,像灌了铅。
他的前额隐隐作痛——鼻窦压力引起的,一低头就更明显,仿佛有人在他的眉心后面按压。
他的体温还在三十八度五到三十九度之间徘徊。
他能感觉到——脸颊的潮红被他用冷手勉强压下去,但耳后和后颈还是烫的。
他的心跳比平常快,每分钟大概一百次左右,是发热引起的心动过速。
他的肌肉酸痛——不是剧烈运动后的那种酸痛,是病毒侵袭骨骼肌引起的、从里到外的乏力和沉重,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泡进了醋里,酸、软、使不上劲。
但他依旧站得很直。
“血压110/70,心率82,血氧98%,体温36.8℃。”医生报着裴川的数据,“左臂伤口愈合良好,无红肿渗液。裴医生,你的恢复情况非常好。”
“谢谢。”
裴川笑着说,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正在隐忍的殷琛。
第197章 我要被你的目光灼伤了
殷琛没看他。
殷琛正盯着窗外的某个点,假装在发呆。
但他的呼吸被裴川注意到了,比平时浅,比平时快。
他在用最低的通气量维持运转,像一台进入节能模式的机器。
“殷医生,”检查的医生转向他,“你也来测一下吧。这些天你照顾裴医生,自己也累坏了。”
“不用了。”殷琛的声音平稳,“我没事。你们给裴医生做检查就行,我回休息室收拾一下东西。”
他说完,转身走出病房。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裴川看见了他的侧脸——潮红,汗湿,眼底满是疲惫。
“等等,”检查的医生叫住他,“殷医生,你的声音确实有点哑。有没有咽痛、鼻塞的症状?最近流感季,隔离病房虽然封闭,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没有。”殷琛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就是没睡好。嗓子干。喝点水就好。”
他说完,径直走进了休息室,轻轻带上了门。
检查的医生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但没再追问。
他转向裴川:
“裴医生,你的检查结果全部达标。按照规定,今天下午四点,隔离期满,你可以出院了。”
“太好了。”裴川笑容真诚,但眼底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谢谢这些天你们的照顾。”
“客气了。下午四点,我们会再来做最后一次确认,然后办手续。”
医疗小组收拾好东西,往门口走去。
护士走在最后,回头又看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门:
“殷医生真的没事吗?他看起来……”
“他没事。”裴川打断她,语气轻松,“就是操心太多。等我出院了,带他回家好好休息。”
护士点点头,跟着队伍出去了。
门关上。
“咔哒。”
门锁落扣的声音像是一个信号。
殷琛在休息室里,背靠着门,整个人像被抽掉了脊椎一样滑下去。
他瘫坐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胸口剧烈地起伏。
他的鼻腔在一瞬间完全堵塞——刚才那百分之十的缝隙,随着他放松控制,彻底关闭了。
他张开嘴,试图用嘴呼吸,但喉咙立刻抗议——干燥的冷空气直接灌入咽喉,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瘙痒,像有一千只蚂蚁在气管里爬。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