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249)+番外
他瞪了裴川一眼:
“……最后一杆你还没推。”
“不推了。”
“为什么?”
裴川笑了笑,把杆插回球包:
“已经足够了。”
他伸出手,握住殷琛的手:
“走吧,去接俞苗。”
殷琛看着他的侧脸,两个人手牵着手,往练习区走去。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草坪上摇曳。
殷琛直接默认裴川的最后一球顺利进洞。
裴川:86杆。
殷琛:91杆。
“裴爸爸赢了!”
俞苗举着冰淇淋欢呼。
“差五杆。”殷琛看着记分卡,眉头微微蹙着,“下次我会赢。”
“拭目以待。”
裴川笑着说。
俞苗舔着冰淇淋,大眼睛在两个人之间转来转去:
“裴爸爸,你们刚才在果岭上做什么?教练说是大人才能练的特殊运动。”
裴川和殷琛对视一眼。
裴川的耳尖红了。
殷琛的表情很淡定——如果他微微泛红的耳尖没有出卖他的话。
“……是高尔夫的一种礼仪。”
裴川胡诌。
“什么礼仪?”
俞苗追问。
“就是……”
裴川卡壳了。
“进球之后的庆祝。”
殷琛面不改色。
“哦……”俞苗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以后进球了,也要和裴爸爸庆祝!”
“……”
裴川沉默了。
殷琛的嘴角弯了起来,那是一种幸灾乐祸的笑。
裴川瞪了他一眼。
殷琛回了一个无辜的眼神。
第203章 有血缘的陌生人
裴川趁着周末,将霞飞路别墅的后花园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像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
桂花树在角落静静开着,香气被风送过来,一阵一阵的,甜而不腻。
殷琛躺在草坪上,双手枕在脑后,浅灰色的亚麻衬衫被风吹得轻轻鼓动。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嘴角微勾。
“殷爸爸!来抓我呀!”
俞苗的声音从桂花树后面冒出来。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小裙子,像只小蝴蝶一样在草坪上跑来跑去。
殷琛偏过头,满眼宠溺地看着她:
“累了。得让你裴爸爸来了。”
“裴爸爸在做饭!”俞苗叉着腰,小脸蛋红扑扑的,“殷爸爸lazy!”
“哟,苗苗,lazy是什么意思?”
“就是懒惰!”俞苗得意洋洋,“我跟外教老师学的!”
殷琛的嘴角弯了起来。
他撑起上半身,作势要抓她:
“你说我lazy?”
“啊——!”
俞苗尖叫着转身就跑。
殷琛追了上去。
他的速度其实比俞苗快很多,但他故意放慢脚步,保持着一步之遥的距离,让俞苗觉得“马上就要被抓到了”,却总是在最后一刻差那么一点点。
桂花树的阴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斑,父女俩在光斑间追逐穿梭。
“抓住你了!”
殷琛终于伸手,轻轻抓住了俞苗的后衣领。
俞苗“啊”了一声,顺势倒进他怀里,两个人一起滚倒在草坪上。
“我赢了。”殷琛勾了勾俞苗笔尖。
“你耍赖!”俞苗趴在他胸口,“你明明可以一开始就抓到我的!”
“那多没意思。”
殷琛伸手,替她拂去头发上沾着的一片草叶。
俞苗咯咯地笑起来,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满足的小猫。
这是殷琛在任何人面前都不会展露的样子——全然的放松、柔软,甚至可以说是……天真的。
“吱——”
花园的铁门被人推开了。
门口站着三个人。
为首的男人六十多岁,身材高大,穿着一套不合时宜的深色西装,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脖子上暴起的青筋。
他的眉眼和殷琛有几分相似——同样的高鼻梁、薄嘴唇、锋利的下颌线。
但岁月和酒精把他的面部轮廓泡得浮肿松弛,眼神浑浊而暴躁。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穿着一身名牌,化着浓妆,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殷琛。
还有一个女孩。
大概不到两岁的样子,瘦得不成样子,脸上毫无血色。
她的手臂上全是针孔和淤青,眼睛很大,但眼眶深陷,眼底下是浓重的青黑色。
她看着殷琛,眼神里满是疑惑。
殷琛在看到那个男人的一瞬间,脸上的所有柔软都在顷刻间消失了。
他的嘴角平直成一条线,眼睛里的温度降到了冰点。
他从草坪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
动作很慢,但每一个关节都透着一种紧绷的僵硬。
俞苗还坐在草坪上,抱着膝盖,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