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252)+番外
男人的身体晃了一下。
“您知道虐待未成年人在美国是什么罪名吗?您知道如果殷琛当初报警,您现在会在哪里吗?”
他转过头,看向那个女人:
“夫人,我建议您也去查一下骨髓配型。毕竟——”他的目光在男人和那个女孩之间转了一圈,“血缘关系最近的人,有时候不只是同父异母的哥哥。”
女人的脸色瞬间惨白。
男人的嘴唇哆嗦着,像是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的脸从猪肝色变成了惨白色,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裴川没有再看他。
他转过身,走向殷琛。
殷琛还站在那里,手指攥得死死的,指节泛白。
他的左脸颊上的掌印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嘴角血迹干涸,眼睛血红一片。
但他的眼泪,直到这一刻,才终于落了下来。
裴川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他揽进怀里。
殷琛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终于松了下来,他整个人软倒在裴川怀里。
他的肩膀剧烈地颤抖,手指死死攥住裴川的衬衫。
裴川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殷琛的耳朵:
“没事的。我在这儿。”
殷琛没有说话。
他只是颤抖得更厉害了。
裴川松开一只手,弯下腰,把还站在旁边的俞苗抱起来。
他用一只手抱着俞苗,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殷琛,把两个人都护在自己怀里。
俞苗的小手环住殷琛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殷爸爸……不哭……不疼……”
殷琛的手指颤抖着,抱紧了俞苗。
他把脸埋进俞苗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女孩特有的奶香味还有裴川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荷尔蒙气息——
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把他从冰冷的、黑暗的、充满了疼痛的童年里拉了出来。
他怨恨的泪水在眼中打转,最终无声地浸透了俞苗的衣领。
只是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哭泣。
男人最终是灰溜溜地走的。
裴川的那几句话像是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他身上所有的伪装和底气。
他走的时候连头都没敢回,只是拉着那个女人和女孩,快步走出了花园的铁门。
女孩在门口停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向殷琛。
她的眼神里全是泪水,嘴唇哆嗦着,像是要说什么。
然后她转身,踉踉跄跄地跟着爸爸妈妈走了。
铁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花园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裴川一手抱着俞苗,一手搂着殷琛,三个人就这样站在桂花树下。
裴川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殷琛额头上的碎发。
“进去吧,饭该凉了。”
殷琛没有动。
他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俞苗,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裴川……谢谢你。”
“这是老公应该做的。”
第204章 丽人谷的行前准备
裴川已经连轴转了三十七天。
手术排得满满当当,从周一到周日,从早上八点到晚上十点,连双休日都被飞刀占满。
他一进市医院就成了消化内科的金字招牌,江湖人称“裴一刀”,病人口口相传“只要裴医生主刀就放心”。
名声是把双刃剑。
越来越多的人点名要他,越来越多的医院请他过去飞刀,就会有越来越多他无法拒绝的请求。
周一晚上,裴川正在吹头发,殷琛从后面环抱了上来。
“俞苗班上好几个小朋友,爸爸妈妈都带他们去徒步了。她跟我说,她也想去。”
裴川疲惫地闭上眼睛,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这周末——”
“我看了,你有三台手术。”殷琛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周六一台ERCP,周日一台ESD,还有一台不确定时间的急诊备班。”
裴川睁开眼睛,看向殷琛。
殷琛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是个亲子徒步俱乐部的网页。
“我带她去吧。”殷琛轻咬着裴川的耳朵说道。
“你一个人?”
“嗯。”
裴川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我应该陪你们”,想说“我把手术推了”——但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那些话说了也没用。
手术台上的病人在等他,点名要他的家属在等他,那些把命交到他手里的人在等他。
“……报的是哪个?”裴川最终问。
殷琛走过去拿起笔记本电脑给他看。
“亲子徒步俱乐部。这周末有溯溪行程,仙居丽人谷。”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我报了名,交了费。”
裴川看着那个网页,目光落在“溯溪”两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