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265)+番外
一个缓慢而深入的过程。
殷琛的舌尖回应着他,带着久病之后的虚弱和依赖。
裴川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殷琛整个人揽进怀里,让他的脸贴在自己的胸口。
咚、咚、咚。
……
“明天得麻烦俞阿姨把沙发好好擦洗一下了……”
“那索性……继续……裴……啊……川……呃啊——”
第209章 倒春寒
三月的天,说变就变。
明明前两天气温已经爬到了二十多度,阳光暖得人想打盹,谁知道一夜之间,北风卷着冷雨杀了个回马枪,气温骤降了十几度。
街边的玉兰花刚开了没几天,就被冻得蔫头耷脑,花瓣落了一地。
殷琛刚结束“清道夫”任务。
凌晨突然接到在一个废弃化工厂里追捕泄漏源头的紧急行动。
任务本身不算凶险,但他在寒风中蹲守了四个小时,穿着单薄的行动服,突然的暴雨,让冰冷的雨水顺着领口了进去,浸透了他。
任务结束,行动组的车把他送到霞飞路别墅门口时,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左阿姨正在院子里整理草坪,看到殷琛从车上下来,手里的除草机差点掉了。
“殷先生!”
殷琛面色苍白,嘴唇泛着青紫色。
他的头发被雨水和汗水浸得透湿,凌乱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身上的黑色行动服还在滴水,整个人冻的瑟瑟发抖,虚软无力。
“殷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左阿姨冲过来扶住他的手臂,一手冰凉的水。
“……没事……阿嚏——。”殷琛含糊的回应着,“淋了雨……有点冷。”
“啊哟怎么湿透了啊?”俞阿姨也从屋里赶了出来,看到殷琛的样子吓了一跳,“快快快,进屋!”
两个阿姨一左一右架住殷琛的胳膊,把他搀进了屋。
殷琛任由她们生拉硬拽,他确实走不动了,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根本迈不开腿了。
三个人挤挤挨挨地上了楼梯,进了主卧。
殷琛被扶到床边,浑身湿答答的殷琛不肯坐下。
“殷先生,我去给您放水洗澡?”左阿姨问。
“……不用。”殷琛摆摆手,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压着咳意,“你们……各忙各的去。我……自己换身衣服就行。”
“可是您——”
“去吧。”殷琛抬起头,双眼烧得发红,“……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两个阿姨对视一眼。
“我们就在楼下。有事的话……我去拿对讲机。”左阿姨立刻去准备对讲机。
“嗯。”
俞阿姨关切地看了一眼,把主卧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殷琛一个人。
他浑身发抖。
湿透了的衣服贴在皮肤上,让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团白气。
他费力地抬起手,开始解行动服的拉链。
手指冻得僵硬,动作比平时慢了数倍。拉链卡在某个位置,他用力一拽,嘶啦一声——
外套脱下来了,里面的打底衫也湿透了,贴在背上,刺骨的凉。
他一件一件地把湿衣服剥下来,扔在床边的地板上。
每脱掉一件,寒意就更深一层。
换上睡衣的过程艰难得像一场搏斗。
他的手臂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抬起来穿袖子的时候,关节发出咔咔的响声。
好不容易把浅灰色的法兰绒睡衣套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他已经累得额头冒出了一层虚汗。
身体从内而外不受控制的拼命排出一股湿冷的邪气。
殷琛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但他还是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疼痛开始了。
胃……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地用手按了按胃部,试图把那股不适感压下去。
但一如往常,那股绞痛迅速加剧了。
打结了一样!
“呃啊——”
殷琛压抑的呻吟着。
蜷缩——
太痛了。
绞肉一般。
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更猛烈。
他的额头瞬间布满了冷汗,汗水顺着太阳穴滑落,枕套浸湿。
他的胃部肌肉如胃壁被无数根针戳刺一般抽搐挣扎。
殷琛咬紧牙关趴下,把脸埋进枕头里,试图把那股疼痛咽下去。
头一抽一抽地痛。
从后脑勺开始,沿着颈椎一路弥漫。
如锤在头。
颈部肌肉又酸又紧,如拧紧的绳索,连转头都变得困难。
他试着动了一下脖子。
“嘶——”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颈椎窜到头顶,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阿嚏!”
一个剧烈的喷嚏,打得他从床上弹起来,胃部因为突然的用力而更加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