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268)+番外
“苗苗牛逼!”
裴川在后面笑出了声。
到达大厅的出口处,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
穿着一条深绿色的亚麻连衣裙,腰间系着一条棕色的皮带。
头发是深棕色的,松松地挽在脑后。
五官和殷琛很像,同样的高鼻梁、薄嘴唇、锋利的下颌线,但她的眼神比殷琛柔和得多,带着一种阅尽千帆之后的从容和洒脱。
她旁边站着一个手里捧着向日葵的洋男人。
女人看到了殷琛,脚步往前迈了一步,停住了。
十年。
不对,是二十年了!
时间已经久到他们都记错了。
她的儿子从十六岁变成了三十六岁!
“小琛。”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殷琛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的目光落在母亲的脸上。
那张脸比他记忆中老了一些,眼角有了皱纹,但她的眼神还是那样温柔、明亮。
小时候的他曾经无比依赖,但如今……
“……妈。”
殷琛母亲的眼眶红了,她没有落泪,快步走过来,在殷琛面前站定,伸出手,轻轻抱了他一下。
很轻,很短暂。
“你好瘦。”
“妈……”
殷琛母亲松开手,后退一步,目光转向裴川和俞苗。
“这就是裴川吧?”她的笑容温和又礼貌。
“阿姨好。”裴川微笑着点头。
“叫我胡蝶就好。”胡蝶摆摆手,“或者叫妈也行,我不讲究这些。”
她蹲下来,看着俞苗。
“你就是苗苗吧?”她的声音柔和又亲切,“比照片里还可爱。”
“外婆好!”
俞苗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胡蝶的眼眶更红了。
她伸出手,轻轻捏了捏俞苗的小脸蛋:
“乖。外婆给你准备了好多好吃的。”她站起身,指向旁边那个男人,“这是Rino,我的……男朋友。”
Rino走上前,把手中的向日葵递给俞苗:
“Ciao,piccola!这是给你的。”
然后,他转向殷琛,伸出手——
“你好,殷琛。”他说的中文,字正腔圆,“久仰大名。你妈妈有提起你。”
殷琛愣了一下,他没想到Rino的中文这么好。
“你好……你的中文……”
“我在大学里学了很多东亚文学。”Rino笑着说,“《红楼梦》《水浒传》,还有鲁迅的杂文。中文很有趣,虽然很难。”
裴川在旁边挑了挑眉。
“走吧。”胡蝶牵起俞苗的手,“车在外面。带你们去住处。”
胡蝶和Rino住在一栋十八世纪的别墅里,位于佛罗伦萨郊外的一个小山丘上。
房子是用淡黄色的石头砌成的,外墙上爬满了绿色的常春藤。
院子里种满了薰衣草、向日葵和柠檬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沉醉的香气。
房间在二楼。
两间卧室,一大一小,中间隔着一个小客厅。
窗户朝向西方,可以看到远处起伏的丘陵和蜿蜒的阿诺河。
“先休息一下。”胡蝶检查了一下卧室的空调,“晚上我们一起吃晚饭。Rino下厨,他做的提拉米苏非常好吃。”
Rino笑着耸耸肩:
“但是 spaghetti alla carbonara 是我的拿手菜,一定要试试。”
裴川和殷琛把行李搬进房间。
俞苗跑到阳台上,趴在栏杆上,对着远处的山丘大喊——
“意大利——!我来啦——!”
殷琛站在窗边,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
二十年。
她曾经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在他三岁之前,在他还不记事的时候,她是他全部的依靠。
后来她离开了父亲,在国外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在十六岁那年……彻底断了。
“在想什么?”裴川从后面走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
“……没什么。”殷琛叹了口气。
“紧张?”
“……有点。”殷琛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还有……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他的事。”
裴川的手指在殷琛腰侧收紧了一下。
他知道殷琛说的是谁。
“你想说就说。”裴川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想说就不说。”
殷琛的手指覆在裴川的手背上,慢慢收紧。
“……嗯。”
晚餐在院子里进行。
一张长长的木桌,铺着白色的桌布,上面摆着蜡烛和鲜花。
Rino做了一桌子的意大利菜。
意大利面、烤蔬菜、提拉米苏……还有一瓶他亲手酿的葡萄酒。
俞苗吃得很开心,小脸上沾满了番茄酱。
“Rino叔叔,这个面好好吃!”俞苗小嘴塞满含糊不清地说。
“谢谢,piccola。”Rino笑着说,“明天我教你做 pizza,好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