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3)+番外
没有问句,没有商量。
是告知。
这一刻,早高峰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
鸣笛声、广播声、风声,全都退成模糊的背景音。
车窗升起,两个男人隔着一辆车的距离,一个清冷禁欲,骨子里藏着偏执与掌控;一个野劲十足,表面散漫却步步为营。
殷琛望着飞驰而去的黄色杜卡迪,胃里的痛感仿佛都淡了几分。
他薄唇微抿,眼底那片万年不化的寒冰底下,有什么东西,悄无声息地,燃了起来。
第3章 晚风中的胃痛
裴川:
[晚上八点 龙腾大道·国际会展中心 不见不散]
殷琛:
[收到]
夜色把龙腾大道染成一片流动的金芒,八点整,殷琛的Modle S准时驶入路口。
远远的,那辆明黄色杜卡迪V4像一头蛰伏的兽,安静停在路灯下,刺眼又夺目。
裴川斜斜靠着车身,黑色头盔依旧罩在头上,宽肩长腿往那儿一摆,混在晚归的车流里,野得毫不收敛。
看见殷琛的车驶来,他直起身,没有多余的寒暄,抬手一抛——
一顶造型诡异、黑底白纹的阴湿男鬼款机车帽,直直飞向殷琛。
“上车。”
裴川的声音懒、淡、不带情绪,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殷琛接住那顶怎么看都不符合他审美的头盔,沉默两秒。
清冷的眉峰微蹙,却最终一言不发,低头、扣紧、闷声戴上。
他不喜欢失控,不喜欢噪音,更不喜欢这种毫无规划的近距离接触。
可他来了。
裴川跨上机车,长腿撑地,等殷琛坐稳,低沉的声音透过头盔缝隙漫出来:
“坐稳,我要加速了。”
下一秒,引擎轰然咆哮。
杜卡迪如箭般窜入夜色,风瞬间灌满衣领,刮得耳膜嗡嗡作响。
殷琛身体下意识往前一倾,双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攥住了裴川的腰侧。
指尖触到那层紧绷的骑行服下,结实流畅、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线条时,殷琛指尖猛地一僵。
热。
硬。
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
是他三十多年刻板人生里,从未出现过的东西。
他靠在裴川后背,能清晰听见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到机车每一次震动,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这种完全不受控、被人带着往前冲的感觉,陌生、刺激,又带着一点隐秘的安心。
裴川把车停在双子山山下。
说是山,其实海拔低得可笑,登顶不过五分钟,成了整座城市最滑稽的“最高点”。
两人摘下头盔。
一前一后,两个人无言的往山顶走。
风一吹,裴川额前碎发微乱,终于露出整张脸——立体凌厉的亚裔轮廓,眼窝深邃,眼神锐利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痞气,肤色是健康的冷调麦色,笑起来时,左边嘴角陷下去一个浅淡又软的梨涡。
和诊室里那个尴尬脸红、一米九五缩在凳子上的患者,判若两人。
殷琛望着他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很迷人。
他在心里安静地评价。
裴川从包里摸出一瓶水,递过去,语气平淡:
“这里风景还行,适合发呆。”
殷琛接过,指尖冰凉:
“你常来?”
“不常。”
裴川望向满城灯火,眼神忽然软了一瞬,快得像错觉,只剩一层薄薄的落寞。
那不是为他。
殷琛一眼就看出来了。
风渐凉,夜色渐深。
两人没再说话,没有问过往,没有试探感情。
沉默并不尴尬,却也……毫无暧昧。
对裴川而言,这场约会从头到尾就只是——无聊。
反正认出是以后要复诊的医生,反正生活空得发慌,反正顾屿不在了,他做什么都无所谓。
没有心动,没有在意,更没有多余的想法。
就在这时,一股尖锐的剧痛毫无预兆地砸进殷琛的胃里。
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得惨白。
裴川余光瞥见,眉梢微动,却没流露出多余情绪,只淡淡开口:
“走吧,我送你回你车那儿去。”
语气冷静得近乎冷漠。
回程路上,裴川刻意放慢了车速,可殷琛还是疼得微微发抖,指尖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裴川立刻靠边停车,熄火。
“你怎么了。”
不是问句,是陈述。
殷琛靠在车座上,气息微喘,强撑着摇头:
“没事。”
裴川伸手,直接掀开他头盔的面罩,撞进他苍白透明的脸。
挑眉,语气带着点毫不掩饰的讥诮:
“疼得脸都白了,还说没事?”
殷琛眼神骤然一冷,嗓音压得又低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