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36)+番外
楼道里的风又吹了进来,他缩了缩身子,把膝盖抱得更紧了。
“人呢?”
裴川迷迷糊糊,眯眼看了眼病床,揉了揉眼睛。
“殷琛!”
病房没有、卫生间没有、走廊没有。
急诊室坐着的病人,都不是殷琛。
“殷琛!”
裴川拨通了殷琛的手机,手机在枕头下振动了起来。
第29章 抓包
“殷琛!”
裴川咬着牙喊出这个名字,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冷怒,眉宇间凝着一层寒气。
他转身再次冲出病房,脚步急促又沉重。
安全通道——
裴川抬手猛地推开楼梯间的门。
浓重的烟味瞬间扑面而来,呛得人鼻尖发皱。
昏暗阴冷的楼梯角落,殷琛孤零零蜷缩在那里,指尖还沾着细碎烟灰,本就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眼尾泛着淡淡的红。
殷琛猝不及防对上裴川愠怒的目光,他像个被当场抓包的罪人,整个人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脚,慌忙用脚后跟将地上的烟蒂蹭到身后藏住。
躲在楼梯间偷偷抽烟。
病得高烧肺炎、咳得撕心裂肺,还要糟蹋自己的身体!
狼狈,又破碎。
裴川心头的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行啊,殷医生,我一边用心照顾你,你一边躲在这里抽烟糟蹋身体?”
殷琛嘴唇轻轻翕动,想开口解释什么,喉咙却一阵发紧,只憋出几声虚弱发颤的咳嗽:
“咳咳……我……”
“不用解释。”裴川扯出一抹极冷的冷笑,语气里满是失望与不耐,“看来是我自作多情,多管闲事了。”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多看殷琛一眼,转身径直离开。
厚重的门板被狠狠带上,砰的一声撞在墙上。
沉闷的声响震得殷琛浑身一颤,心也跟着猛地一沉。
楼梯间重新陷入死寂,只剩阴冷的穿堂风来回穿梭。
淡淡的烟味混着心底翻涌的委屈、酸涩,堵在胸口,闷得他几乎喘不上气。
肺部被烟草呛得发痒,克制不住地一阵阵狂咳。
好冷。
身上单薄的病号服根本挡不住楼道里的寒气,冷风顺着衣缝往里钻,冻得他瑟瑟发抖。
低烧隐隐复燃,体温悄悄往上攀,脑袋晕晕沉沉,身子虚软得摇摇欲坠,连站稳都费劲。
殷琛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脚步虚浮无力,一步一步沉重地挪着,慢慢走回病房。
推开门,病房里空荡荡的。
果然,裴川走了。
破晓时分,天色蒙蒙亮。
停车场黑色的大G亮起橘黄色车灯,像醒过来的猛兽,静静等候着疲惫不堪的主人。
裴川坐进车内,靠在座椅上,抬手揉了揉发僵的脖颈,松了松紧绷一夜的筋骨,踩下油门,驱车驶离医院。
清晨的马路空旷无人,心底积压的烦闷无处宣泄,裴川索性脚下加重油门,任由车速飙升。
行至十字路口时,猛地一脚急刹,刺耳的刹车声划破清晨的静谧,不知惊扰了多少人的晨梦。
反正驾照记分周期就到这个月底。
裴少爷今天索性放肆一回,什么规矩分寸,暂且通通抛在脑后,爱谁谁!
真等油门轰起来,这点路途根本不够散心。
一晃神的功夫,车子已经开到了小区花园。
“算了,懒得进地下车库绕来绕去,就停花园车库吧。”
裴川低声自言自语。
推门走进家门,随手脱掉身上的卫衣,线条利落流畅的腹肌、胸肌敞在微凉的晨光里,但屋里空荡荡一片,终究无人欣赏。
他拿出手机,干脆直接关机。
不想被任何人打扰,也不想再牵扯那些心烦的人和事。
索性把时间和精力,全都还给自己。
裴川毫无顾忌地大字型瘫倒在床上,闭紧双眼。
这一刻,他只想好好放空自己,沉沉睡一觉。
第30章 鱼苗
殷琛挪回病房,浑身虚软得几乎要站不住。
楼道里的寒气浸透了单薄的病号服,再加上烟草的刺激,胸腔里的痒意翻江倒海,刚关上门,殷琛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浓痰不断涌上喉咙,他踉跄着扑到床边,扶着床头柜,对着地上的垃圾桶不停咳痰,咳得脊背剧烈颤抖,胸口闷痛得像是被巨石压住,气促感越来越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粗重的湿啰音,脸色从苍白转为憋闷的潮红。
短短几分钟,他就耗尽了全部力气,扶着床沿缓缓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前阵阵发黑。
缓了一会儿,他艰难的钻回了被窝。
身上盖着两床被子,却依旧压制不住刺骨的寒意,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滚烫。
之前好不容易退下去的高烧,反复了,而且似乎比之前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