沦陷!殷医生的专属患者是学神!(80)+番外
挂断电话的瞬间,胃部骤然翻涌起尖锐的烧灼痛,顺着食道往上蔓延,疼得他身形一僵。
眼前阵阵发黑,大脑像是被堵住一般,嗡嗡作响,彻底陷入宕机状态,连思考都变得费力。
没有时间矫情,更没有资格退缩。
今晚的饭局,不是简单的应酬,而是PEIER品牌、国家队官方,以及殷琛旗下康复公司,三方资源、商业利益的深度博弈与融合。
他不仅是国家队首席随队康复医生,更是手握专业技术的公司创始人,在这场合作里,必须扛起技术把关人与商业转化桥梁的双重角色,半步都不能退。
殷琛强撑着意识,脱下白大褂仔细挂好,换上深灰色羊绒大衣,紧紧围好围巾,把自己裹得严实,背上背包,脚步虚浮地朝着医院外走去。
双腿打颤,绵软无力。
“咳咳咳……”
一阵剧烈咳嗽猛地袭来,他慌忙撑住走廊墙壁,弯下腰猛咳,每一次震动,都牵扯着喉咙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胃里的烧灼痛也愈发剧烈。
刚走到医院门口,PEIER的专车稳稳停在面前,司机快步下车,恭敬地为他打开右后车门。
殷琛蹙着眉、嘴角抽搐着跌坐进座椅里,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连抬手关车门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蜷缩着,压制着身体的万般不适。
司机一眼看出他身体极度不适,识趣地闭口不言,平稳发动车子,尽量放缓车速,避免颠簸。
车厢内一片安静,殷琛刚闭上眼,手机便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裴川两个字。
他费力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张嘴想应声,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有微弱的气音。
殷琛被迫清了清干涩发疼的嗓子,再次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喂……”
“下班了?”裴川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去容记?”
“你还……咳咳咳……记得啊……”
殷琛无力地把头靠在冰冷的车窗上,凉意稍稍缓解脑袋的昏沉,咳嗽声断断续续,整个人快震碎了。
“嗓子怎么回事?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裴川的语气瞬间严肃,听出了他的异常,眉头紧锁。
“病人多……咳咳……”
殷琛勉强挤出几个字,再也说不出更多。
“不准喝酒。”
裴川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强势的很,满是不容置疑的管束。
“嗯。”
殷琛闭着眼,轻声应下。
“我很严肃地和你说,殷琛,一口都不准碰。”
裴川怕他身不由己,再次强调,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担忧。
“嗯。”
“人很难受是不是?”裴川听着他气若游丝的声音,心瞬间提了起来,“这饭局,非去不可?”
“嗯。”
听筒里沉默片刻:
“我下班了。有事情随时给我打电话,暂时把我置顶吧。”
“好……谢谢……”
殷琛实在撑不住,满是疲惫,说完便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挂断电话,裴川抓起车钥匙,几乎是跑出科室,直奔医院车库。
没有丝毫犹豫,发动车子,一脚油门,直接朝着容记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62章 苦酒
“殷总,这边请。”
服务员躬身推开包厢门,王猛在殷琛身后热情上前,抬手拍了拍殷琛的肩膀:
“殷医生!巧了同时到!”
这一下的力道,让本就低烧眩晕的殷琛身形微晃,一股强烈的昏眩感直冲头顶,脚下瞬间虚软。
持续不退的低烧,让他浑身忽冷忽热,四肢虚软无力。
他死死咬着牙,迅速调整呼吸,抬手解开衬衫最顶端的那颗纽扣,即便胸口发闷、近乎窒息,脸上依旧挂起那副标志性的温和专业的微笑,半点不露狼狈。
PEIER的CMO Erik快步迎面走来,侧身引荐身旁混血面容气场极强的男人:
“殷总,感谢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这位是我们集团CEO裴总。”
“殷医生,久仰大名,我是裴江,江山的江。”
男人气度沉稳,主动伸手示意,语气谦和。
殷琛压下喉间的痒意,忍不住轻咳几声,礼貌颔首:
“裴总,幸会。今日实在抱歉,身体略有不适,但国家队的医疗保障是大事,我必须到场。”
话音刚落,裴江便起身举杯,在场众人纷纷跟随,齐齐端起了酒杯。
杯中的Blanc de Noirs香槟,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金色气泡,看着诱人,却藏着足以击溃他的锋芒。
殷琛缓缓端起酒杯,低烧与体虚让他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几乎握不稳杯身。
他盯着杯中升腾的气泡,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口酒入喉,会给自己本就脆弱的肠胃带来怎样的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