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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通古代:开局投喂流放犯(151)+番外

作者:木子鱼鱼 阅读记录

“流放犯?我的天爷,苏家竟然是这等来历?”

“难怪他们气度不凡,不像寻常农户,原来是京城里的大人物……”

“啧啧,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听着堂外的议论和柳晋那诛心之言,苏明德的脸色微微发白,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他挺直脊背,朗声开口,竟将那些嘈杂的议论都压了下去。

“县尊大人明鉴!柳晋此言,实乃避重就轻,转移视听!不错,学生祖上确系京城官宦,家父与伯父亦曾身居庙堂。他们获罪,并非因贪墨受贿、作奸犯科,而是因直言进谏,触怒天颜!此事,朝廷邸报自有记载,一查便知,绝非苏明德信口开河!”

他目光扫过面露惊疑的柳晋和堂外围观的百姓,沉痛却坦荡:“至于‘流放犯’之称,学生更不敢苟同!家父伯父之罪,已由他们自身承担。”

“学生与家人,功名虽革,然圣上仁德,并未将我等定为罪囚,只是命我等迁居此地,自力更生。如今,我苏家上下,皆是安分守己之平民。”

“我们依法纳粮,依律缴税,从未有半分逾越!柳晋以此攻讦,非但不能证明其指控属实,反而显露其用心险恶,企图以出身论罪,混淆是非!”

端坐堂上的县令,在听到苏明德自陈出身时,心中亦是震动。

他仔细翻阅过卷宗,自然知道苏明德所言非虚。

苏家之事,在京城也曾掀起不小波澜,确实是因卷入皇子争斗,其父辈以死谏闻名。

想到此处,这位在北地苦寒之县任职已六年,自觉郁郁不得志升迁无望的县令,心中不由生出一丝复杂的“兔死狐悲”之感。

庙堂之高,风波险恶,即便是位高权重者,一朝不慎便是覆巢之祸。

反观自己,虽仕途蹉跎,困守此地,但至少性命无忧,家小安稳。

看着堂下苏明德那虽落魄却不失风骨,面露悲怆,却依旧力争清白的样子,他心中那点对于官场晋升的焦灼,似乎也淡去了些许。

一直安静站在苏明德身后的苏溪河,忽然对着县令盈盈一福,清脆地说道:“县尊大人容禀。民女有一言。方才柳东家状告我兄长,核心是说我们苏家过河拆桥,毁约背信。但究其根源,究竟是谁先背信弃义?是谁先过河拆桥?”

她目光清澈,逻辑分明:“柳东家口口声声说合作,说分利。可事实是,他们翰墨书斋利用我兄长提供的书稿,早已将书籍铺售至邻近州县,获利颇丰,却对我兄长隐瞒印数,克扣分润。甚至在我兄长前去询问时,谎称书籍一本未售,企图独吞利益!这等行径,难道不是他们毁约在先吗?”

苏溪河很是沉稳:“县尊大人,这些事情,其实并不难查证。无需远求,只需传唤县城内其他书肆的掌柜上堂,询问他们前几个月以来,翰墨书斋的《程墨前选》在他们铺子里究竟上架了多少,又实际售出了多少?”

“那些掌柜们与柳家并无直接利害关系,他们的证词,想必足以说明问题。究竟是柳家欺瞒我兄长,还是我兄长背信弃义,一问便知!”

苏溪河拨云见日,一下子将问题的关键点了出来。

是啊,争论出身毫无意义,事情的真相在于,究竟是谁先违背了合作的诚信原则。

而验证这一点,方法很简单,查证铺货和销售记录。

县令显然对苏溪河这个提议颇为认同。

他微微颔首,目光再次投向脸色已然变得十分难看的柳晋,沉声问道:“柳晋,苏氏女所言,你可有异议?本官若传唤城中书肆掌柜前来对质,你可敢当面对质?”

柳晋的额头瞬间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哪里敢对质?那些掌柜们谁敢在公堂之上帮着隐瞒?

一旦对质,他隐瞒印数、欺瞒苏明德的事情便会立刻败露!

他原本想用苏家的出身搅浑水,却没想到被苏溪河轻轻巧巧地又将焦点拉回了事实本身。

一时间,他支支吾吾,竟说不出话来。

公堂上的形势,在这一刻,已然逆转。

柳晋此刻已是方寸大乱,额上冷汗涔涔而下。

他爹柳老爷分明信誓旦旦地告诉他,县衙上下都已打点妥当,足足一百两雪花银送到了县太爷手中,此事必成。

他满心以为上了公堂,只需走个过场,便能将“背信弃义”的罪名牢牢扣在苏明德头上,一雪前耻。

说不定还能逼其就范,挽回部分损失。

可眼前这县太爷,非但没有丝毫偏袒之意,反而一副铁面无私的架势。

情急之下,柳晋也顾不得许多,趁着衙役还未领命出去,他抬起头,带着几分暗示和急切,对着堂上的县令说道:“县尊大人!家父……家父此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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