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通古代:开局投喂流放犯(280)+番外
赵老仆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少爷吩咐了要好生招待,老奴岂能再收公子的钱?”
苏明德还是让他收下,赵老仆见推辞不过,又怕伤了他的面子,只好暂时收下,转头便去禀报了李琛。
李琛听完,无奈地笑了笑:“苏兄真是太过客气了。也罢,他既给了,你便收着吧。只是往后伺候要更精心些,他有什么需要,都尽量满足。这银子,就算是赏你的辛苦钱了。”
赵老仆这才安心,连连道谢。
安顿下来后,二人发现这小院果然极适合读书。
远离市井喧嚣,白日里只有鸟鸣蝉声,夜晚更是万籁俱寂。
虽然离考场所在的贡院确实远了点,在城东,坐马车也得近半个时辰,但赵老汉早就安排好了,与车夫紧盯着时辰,生怕有误。
转眼便到了院试之日。
天还未亮,赵老仆就已备好了清淡可口的早饭和带进考场的干粮,几块耐放的烙饼和煮鸡蛋。
马车早早候在门外。
贡院门口已是人山人海,提着考篮的学子们排成长龙,等待着搜检入场。
虽已到了八月,但东北清晨的风还带着凉意,吹散了暑气。
苏明德深吸一口清冽的空气,心中一片澄明。
他已有过科考经验,此时并不像身旁许多初次参考的学子那般紧张忐忑。
搜检颇为严格,衣物,考篮,甚至干粮都要细细查验,防止夹带。
苏明德坦然应对,顺利进入号舍。
所谓号舍,不过是一间间低矮狭窄的单独小屋,左右两壁砌有上下两道砖托。
上面放置木板,白天上层当桌,下层为凳,晚上将上层木板取下与下层拼合,便是床铺。
空间仅容一人转身,条件颇为艰苦。
但苏明德不以为意,他仔细擦拭了桌板,将笔墨纸砚和干粮饮水放好,静待考试开始。
院试共考两场,每场一天。
第一场考“正场”,包括帖经,墨义和一首试帖诗。
这些对熟读经书,基础扎实的苏明德来说,很是简单。
他凝神静气,审题清晰,下笔稳健,字体端方。
第一场考毕,出场时许多学子面色苍白,神情萎顿,有唉声叹气的,也有强作镇定的。
苏明德与李琛汇合,两人都不多谈论考题,只互相问问身体可还吃得消。
回到小院,赵老仆早已备好热水热饭,让他们洗漱用饭后早早休息。
第二日考“复试”,又称“招复”,难度更大,主要考经义和策论。
经义需阐发圣人微言大义,更重个人见解。
策论则结合时务,考察学子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
这一场,才是真正见分晓的时候。
苏明德拿到题目,略一沉吟,便觉胸有成竹。
经义题出自《孟子》,他结合北地民生,论述“民为贵”并非空谈,当落实于使民有恒产,免于饥寒,见解朴实却深刻。
策论题是关于“地方积贮备荒”,这更是撞到了他的“老本行”。
第218章 踢到了烙铁
这两年多以来,他于农耕一事,已是经验丰富。
他不仅引经据典,更是提出数条切实建议,条理清晰,数据翔实,方案可行。
当他落下最后一笔,仔细检查一遍,将墨迹吹干,卷面整洁,文章充实,心中已是一片安然。
他知道,自己已尽力,且发挥得不错。
两场考毕,走出贡院大门时,夕阳西斜。
苏明德舒展了一下因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体,回头望了一眼那森严肃穆的贡院匾额,眼神平静。
一出考场,喧嚣与压抑似乎都被留在了身后。
贡院外,人头攒动,多是接考的家人仆役,或焦急张望,或高声呼唤,嘈杂一片。
苏明德二人随着人流挤出大门,正想寻个清静处稍歇,便见赵老汉那熟悉的身影已等在老地方,旁边还停着两辆马车。
一辆是他们来时乘坐的青篷马车,另一辆则明显更加宽敞结实,车厢油亮,拉车的马也膘肥体壮。
车辕旁还站着一位穿着体面,约莫四十来岁的管事。
他一眼就看到了李琛,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少爷,您出来了。一路可辛苦?”
态度恭敬却不失亲昵,显然是李家的心腹。
李琛点点头:“陈叔,你怎么来了?可是家里有什么事?”
这位陈叔是他母亲身边的得力管事,轻易不离开的。
陈叔笑道:“少爷放心,家里一切都好。是老爷和夫人特意吩咐老奴过来的。”
他说着,目光转向苏明德,脸上的笑容更加热忱恭敬,又深深一揖:“苏少爷安好。老爷和夫人再三叮嘱,让老奴务必见到苏少爷,代为问好。”